天安門廣場附近有一條前門大街,它在北京的中軸線上,明清時代起就是北京的商業街。爲了迎接奧運,2004年起政府開始對這條街進行大修,如今外貌上恢復了明末清初的建築風格,道路平整乾淨,中間行駛著有軌電車,兩邊既有百年老店同仁堂、全聚德,也有Starbucks、H&M。
天安門廣場附近有一條前門大街,它在北京的中軸線上,明清時代起就是北京的商業街。爲了迎接奧運,2004年起政府開始對這條街進行大修,如今外貌上恢復了明末清初的建築風格,道路平整乾淨,中間行駛著有軌電車,兩邊既有百年老店同仁堂、全聚德,也有Starbucks、H&M。
去台灣之前的幾個禮拜看到一則新聞,一名湖南籍男子跑到廈門,坐著自己親手製作的小船,用塑膠袋包著羽毛球拍當漿划了十幾個小時一路從廈門到了金門。一上島他就被阿兵哥抓住了。阿兵哥問他幹甚麼,他說要奔向自由,要加入國民黨,問他姓甚麼他說姓蔣,蔣中正的蔣。故事的最後他應該是會被遣送回大陸,而這個看似笑話的故事,若是放在中國那個荒誕現實主義的大背景下,可能就是一出不折不扣的悲劇。
因為第一次被莫名拒簽的緣故,這一次的台灣之行對我來說更加彌足珍貴,雖然作為工作人員,不能完全以放鬆的心情參與,但在候機廳遠遠看到中華飛機上的那朵大花時已經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汽車慢慢駛入台北市中心的時候我有一種幻覺混合著回歸的感覺。台北給我的感覺如此像上海和廈門。因為是午後,甚至讓我覺得是回到了小時候安靜悶熱的上海夏日,躺在竹躺椅上瞇著眼睛乘涼。我覺得我不是來到一座陌生的島嶼,而是回到一個熟悉的地方。
台北之旅的第一站是牯嶺街小劇場,報告廳裡的白窗簾被風扇吹起,後面的黑色木窗框若隱若現,那一刻我真的確定告訴自己我是身在台北,這樣的場景在電影裡似乎看過許多次,又或許是在夢中。小劇場的姚館長介紹了小劇場的發展歷程和管理思路。牯嶺街小劇場是政府交給他們來管理的,但是管理相對比較獨立,他打趣說可能是因為政府甚麼都不懂,已經被他們遠遠甩到後面去了,所以政府甚麼也做不了,只能聽任他們安排。雖說也是在罵政府無能,但仔細想來,能承認自己無能而放手讓民間團體去幹的政府有多少呢?在大陸到處都是自認為“老子天下第一”的無能政府,還強行找一些所謂“專家”來幫忙,把好端端的文化毀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