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Helen Fung

08Oct2010

  從出發那天就齊齊留意月亮的變化,大伙兒也不敢相信6日後就能見到一個圓滿的月亮!

  第一天晚上,我們已在興奮地談論著要如何共度,想著買月餅又想著水果,有人已禁不住買了個當地的鮮肉月餅來嚐嚐。

  在中秋節的早上,想不到竟收到月餅。初以為人員上門推銷,本拒絕收下,小姐笑著說是「領導」送的,哪位「領導」呢?我收下了,打算晚上和同房分享,滿心的期待。

  跟組員們出發得晚,入園時已見世博擠滿著一家大小的人潮,這天人數和我們進園的首天簡直天壤之別,當中更多了不少老人家。

  因為下午三時半前要趕往當志願者的城市最佳實踐區香港館裡當值,我們不能花時間在排長隊的展館上,到亞洲區選了一些較冷門的展館碰運氣,怎料沒一個館可以一小時內排得進去。人多而地方大,逛呀逛已經累了,更重要的是,差不多已到當值時間,我們還未吃午飯,結果全個早上只留下在愛爾蘭小食亭買下熱狗和酸酸的愛爾蘭紅茶作午飯的印象。

  邊走邊吃,趕及準時當值。這是我組工作的最後一日,帶著慶節心情,更加把勁珍惜與參觀人士交流的時光。與場內的其他志願者共處了三日,這天開始熟絡,說說怎樣慶祝中秋夜,不過,他們大部分人都要工作至十時,都沒怎麼多想,一起吃上頭送來的月餅還是開心的一個小型興祝會。我們則幸運地在晚上七時許下班。

  這天的工作依舊,派明信片,用半爛的普通話介紹明信片的內容,有時協助參觀人士了解場內展示的資訊。場外有幾部機器,可以提供拍照服務,存送到電子郵箱。不少人也因為中秋節日而前來與親朋好友合照。一張張燦爛的笑瞼,耐心且抱著期待的心情等候操作緩慢的機器替他們拍照,看著看著,根本你我都是人嘛,沒有語言上、地方上、國籍上的分別,互道中秋快樂,互為對方節日的心情快樂,滿足感難忘非常。

  難忘第一天穿起制服拍團體照,難忘第二天因第一組遲到而超時站立的酸痛和上海幼、小學生自有的認識香港展覽館方法,難忘第三天與工作人員拍照留念的時刻,才剛熟絡就要道別,一個難以形容的中秋夜。

  走出工作的場館外,不見月光。烏雲密佈的夜空下,組員各自分開遊覽世博。

  晚上的人流少了,再次到達亞洲區時已再不見有人龍,或可能是我們回來得晚,其實許多場館都已休息,才有眼前的景象。我們最後只參觀了兩個館,相當可惜呢!

  走過世博軸(其實很難清楚在展示什麼的橋),掛念已在酒店準備慶祝的朋友們,於是回去了。

  十二時已過,我們才開始中秋派對。十人左右擠在細小的房間內熱熱鬧鬧地慶祝,有今早所收的、團友從港帶來的和澳門館派發的月餅,也有水果。世博期間,各地方不能售賣刀子,酒店也不提供,唯有用上牙籤,最厲害是同房以牙籤削果皮後切片,神乎奇技!

  非常特別且難忘的一個中秋節,說說笑笑時間就過,感覺深刻,我們卻是初相識只共渡十日的伙伴,就這樣生活起了變化。我們還留有聯絡呢!

08Oct2010

  排隊對香港人而言是慣性動作。儘管曾否思考為何而排隊,也都不好意思插隊。在香港,這是教養,是守規則,是大勢所趨。人到了上海,尤其在世博園內,行為上的不同顯現文化的衝突,讓我得不出誰對誰錯的結論。

  從幼稚園開始,我就被教導要排隊,書本告訴我這叫有禮貌、守紀律,老師們說這叫乖孩子,是受人稱讚的表現。在家裡,父母說這叫家教,遵從就不失禮、不讓人家失望或生氣,而讀書不多的祖父母輩都不停以身教要排隊,只是從沒告訴我這為什麼。外面的阿姨阿叔一見沒排隊的小孩,會說:「真沒家教!」
  除了阿姨阿叔對小孩有這樣的期望,社會裡各個場合都期望所有人能排隊,更在各處立標語把它列成規則,叫人不得不遵守。於是,人人從生活的不同層面裡被灌輸排隊的觀念,人人都習慣,人人都一樣實踐著這個生活模式。
  大勢所趨,在香港排隊是理所當然,人人都被認定懂得排隊,若有人插隊,定會被眾人怒視,繼而被臭罵,成眾人之公敵,考慮到這樣的後果,儘管多趕時間,也不得不乖乖的順著隊尾等候輪到自己的機會。在國際,這也是大勢,是人類從原始走到「文明」的證明,不懂排隊,就是不懂禮儀、不「文明」的野蠻人。因此,以宏觀世界的角度看,我們的行為模式從一就被認定對錯,要怎麼做其實早就被套上「文明」項圈。
  不過,經歷了十日的上海體驗,我對排隊的意義和行為的對錯作出反思。
  一個世博(國際盛會)壓下來,整個城市的人都要面對這外星怪物。上海人要面對國際的期望,在世博開幕之前,已有一系列文化上的改動,拔升英語水評,然後又盡立標語鼓勵群眾要有公德心。
  在世博園區內,公德標語隨處可見,就是不見有人遵守,外來人排隊叫苦,在自己立場排隊是應該的,可惜乖乖的排,別人就衝到你前面,自己豈不很吃虧?
  我選擇了排隊,為免其他人插隊,我把兩手伸開抓著兩邊的柵欄,後面說普通話的人抱怨,說等這麼久浪費時間,前面既然有位置,想不通我為何不擠過去。我本想扮作沒聽見,還是忍不住以普通話回應:「這叫禮貌。」指指掛在天花上的牌子,上面寫著「文明世博」、「愛護公物」等字眼。
  後面的情侶即笑我「指什麼指」,我知道自己指錯牌子,卻記得真的有一面是呼籲人們排隊的。
  我有點不快樂,因為看看在前面排著的人,他們又看看我,沒一個出聲,腦裡想著些什麼的,後面的人一直在叫我「走前走前」,而我則立在中間,在想這是我的原則,又不能漠視前面的人的心情,不能插隊。然後又在想到前一晚領隊跟我們做的debriefing,我這麼做其實有點破壞別人的文化,更把他們嚇住,回看他們的反應,我就是做著這麼一回事。
  最後我做了這樣的決定。
  我在接近場館門口的一段路時(已排了一個小時),放開了手,讓後面推湧的人自行判斷前進與否。結果,他們一湧而上。我看到再後面有幾位外國人,心想不妙,自己做了件壊事,讓他們看到中國人衝隊的事,多麼明顯的,在他們眼裡的中國人多不「文明」。
  看著那些人跑呀、笑著的向館裡直奔,又想起領隊說「也許他們為了見識更多而來不及就插」、「他們為世博在上海舉行而興奮不已」、「他們可見的事物相比起生活在香港的我們而言,比較少而難得」,我就不禁內疚。
  我們身為旅客的,究竟是否應把自己的一套習慣或價值觀硬套在當地人身上?世博的介入,又是否一定意味著文化必須跟隨世界中心的流向轉變?「文明」一詞,是否只有一個指標或準則?
  在此,我不是要來定個對與錯,只想做一個分享,分享我經歷過後仍在心裡糾結的複雜疑問,我仍不敢輕易解出答案。

24Sep2010

  在世博,我最喜歡的是「小白菜(猜猜是什麼人?)」的笑容,因為讓問路的人感到舒服。

  在世博,我最不喜歡的是人們仍然會插隊、怕吃虧,大會的「文明」呼籲也沒有辦法改變,在館內大部分人都走馬看花,像在迪士尼樂園遊玩似的,乾只出現「認識」,但未做到真正的文化交流。

  城市,让生活更美好 – 世博確讓中國再進一步,在舉辦國際盛事方面的設備、工作人員的表現、人民對國外世界的認識,文化上像「城市化」了,不過,事實並非因「城市」而文明而生活更美好,一個國家的人民若要生活得更美好,先要改善人民的生活質素。農村、城鄉和城市的發展進度不一樣,一下子把全部地方的生活模式一併拉齊,農村和城鄉的經濟指標不足以與城市並排,農村和城鄉的人收入支撐不了高物價,反過來會拖垮他們的生活質素。不同地方需要有自己的一套發展方式,各以自己的資源去逐步進展,不一定成為城市,但人民生活比現在的好。

  可惜,經濟分配不平均,讓城市以外的地方仍有人不能自力養家,唯有書讀少一點,離鄉背井到城市賺取高一點的活兒。

  在上海,眼見大部分人外表光鮮,卻仍看見到處有衣著顯現貧窮的清潔工人和無牌小販,而有些食店員工的服務態度也反映了受的教育程度,比一般土生土長的上海人低(看來像外省來的)。
  「城市,並不让生活更美好」,外省人為了生計而放棄了原先在鄉村的平等身份,做最低微甚至沒地位的工作,有時身為一個大學生也未必找到一份工。另外,他們工時長,一早上班就到夜晚,辛勞得哪有閑工夫想些人民質素的問題?吃的時候,也可以感受到那種重量不重質的分別。從吃開始,上海就已經生活得不夠美好了。

  城市,真是一個能讓(…)生活更美好的名詞嗎?

16Sep2010

  說來不足二十四小時,明早就出發前往機場,然後一切也在面前,時間隨飛行速度加快,轉眼就開始一連十日的上海世博體驗之旅。
  有人說香港和上海很相像,然而,近年間香港在各方面的表現都稍遜上海。究竟上海是個什麼樣的城市帶著什麼樣的優勢?未曾踏足當地的我希望找出上海的獨特文化形勢,來與香港比較,從中也找出香港更多的本土特色,認識其實香港有什麼比上海有優勢,或可作長遠的發展,成為不能比下去的獨特之處。
  總之,將要遊覽一個未知的地方,讓我真的興奮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