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Thomson

07Jul2010

快要關上的鐵閘,
是兩幅墻之間的隙縫,
它不斷變得狹窄。

你一手把它拉闊,
我們得以行進,
一個注入了壓迫感的空間。

我們被黑色罩住,
它襲斷了視野。
肥皂,
洗潔精,
沐浴露,
洗頭水,
種種氣味混合了汗味,
油脂,
老泥,
臭腳。
在污水流經的角落,
再散發於空氣中。

沒停步,
左右顧盼。
青白的光管,
澄黃的鎢絲燈,
七彩的熒光幕,
只照亮了室內的私隱空間。
過盛的光,
從窗戶門縫濺出,
零碎的散佈於更私密的室外,
散落在我們的視線,
照出腳邊的花盆,
身旁的水管和單車,
頭頂的毛巾和內衣。

電視傳出的對話,
滲入腳步聲中。
突如奇來的水聲,
向左一看…
肥胖男人的側面線條,
被一絲白光清晰地抅靭,
他正向身軀潑水,
沖洗身上的泡沫。

她們抑制地尖叫,
再加快腳步,
向那被黃色街燈照亮的出口進發。

忽然停下,
一致的目光投到那跳不出門檻的小狗。
牠搖頭擺尾時,
我回頭抑望,
那片細長的天空,
又紫又黃又灰,
被懸掛的電線分割,
雜亂無章但給我無限想像。

瞬息間,
那從門框探出的頭鎖住了我的眼睛,
看不到的目光和面孔,
使我回個神來。
原來我們走進了時間的裂縫,
當下的他們,
過去的生活。

(記一次吃羊後的漫遊)

01Jul2010

在CCIF的時候,我腦內常出現“軟實力”一詞。
在這詞語後連著一個想像 - 這其實是一個“軍事論壇”
地球村的概念早已定形的當下,文化入侵常見於不同媒體上,電影、傢俬、飲食、衣著、音樂......文化及創意產業實質是這個“戰場”上的軍營。

Vivienne Tam告訴我們,她欣賞中國少數民族的服飾。

Edwin Chan被問到對上海的印象時,他希望在這地看到由古時中國建築而啟發的地標(不是古時的仿造,是再創造)。

我把他倆的說話總結成一句:我們的文化創意產業需要觀自在。不要只是空談,要行動。行動要從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文化開始。

[外記]:
王日華說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給了上海一個國際城市的牌子(類似的東西),他十分自豪地告訴我們。他重點地提到一點,上海是第七個得到這個牌子的城市,連米蘭都還未有啊!我心裏即時有一個意見彈出來:愈自卑的人,愈在乎他人給的名銜。

上海在創意產業的地位,真的比米蘭高嗎?心知肚明吧!

[外記]:
當有教授、業內人士、政府人員說現在文創產業面對的問題是人材的缺乏時,我的心給這說法“怔”住了。
就我知的,不是每年都有中國學生到海外讀設計嗎,而學成後他們去了哪?他們不回來,不代表人材不足是問題,這問題的癥結在於自己的土地為何留不住自己的孩子。而這些孩子可在他鄉發熱發亮。

當我把我這個想法在第一天的小組討論說出時,坐我對面的婁永琪博士給了我空白作回應,不會像先前那樣把他認為是重點的貼在白板上。是我想得太灰嗎?

在香港Workshop後的想法。

政府在文創產業的角色是什麼?
如果創意是植物的種子,政府就是園丁,這園丁是愛所有的植物,盡力給種子完全最理想的土壤、空氣、空間、水份......不會把自以為「醜」的花當雜草拔丟,在這園丁的眼中,雜草是什麼呢?我想這不應由市場的品味而定,也不應是民眾(粹)而定,那是由學者而定,是由知識份子而定,是由......(我也不知道如何表達,再說下去是由”超人”而定)或者根本没有雜草。

CCIF完後,我們又與當地的年青朋友交流了。他們的組織是由美國起源的(咦,那不是又一個文化入侵,但我又想,有些價值應是人類共有的,無分地區文化。),之不過他們說要改變現在,要變得更好為宗旨,那有點像玩火,如“他”說這不合國情,推行改變後又有何代價?
這時我聯想到《盛世》內的一些情節。

死火,我在這裏飲了很多水!

下篇再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