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Oct2010
Oct Tour (Oct 14-23)
過左5日喇! 話咁快就到左行程既一半。這些天馬不停蹄地參觀一些創意園區、畫廊、展覽,也參加了兩天的中華創意論壇,再加上今天首次進入世博,充實得黎實在有點confused,confuse 在那些場域的虛虛實實,疑幻疑真,似是而非。最感動就是進一步認識了團友們,總覺得大家似曾相識 ;)
今天在世博的案例館走走,然後到香港城市最佳實踐區當值。首先是期待,第二是失望,第三是身心疲累。
上午參觀了十個八個案例館,感到重覆又重覆的形式令我吃不消。每個展場定必播放美麗而奇幻的短片,把城市的最佳一面展示人前,似是典型的旅遊局網頁宣傳片,只是集體看一個比家用電腦更大得多的螢幕。漸漸我想到《The Island》, 電影講述一群人一起居住在一個與世隔絕的類似於烏托邦的社區。在這個受到嚴密控管的高科技大樓中,他們每天生活的一舉一動都受到監控。而要脫這種沒有自由的、無比乏味的生活的唯一的機會就是被選中前往所謂的「聖島」。電影中的一幕播放「聖島」宣傳片,所有居民站在大營幕下仰望那完美的景象,然後久不久便會有一位”幸運兒“ 被送往「聖島」。
看著看著,眼睛都感到被轟炸了,小休片刻便開始當值至晚上。
疲累的不是因為要站著或說話,而是看到參觀者的動態及聽到他們的提問。首先,大部分人橫衝直撞便跑到不同的場館去蓋印了,他們甚至連自己身在哪一個館也未清楚便急忙去尋找另一個印章。不禁讓我想到那些shopping mall及遊樂場的老土 sales campaign,蓋印的動作也讓我想到深圳世界之窗印在正門的口號﹣“您給我一天,我給您一個世界”。

計劃這PASSPORT游戲的人確實聰明,讓漫無目的地遊蕩的訪客們彷彿很有目標,充滿幹勁保持高效的參觀,即係有咁多去咁多,有咁快得咁快,而且更易對親友們有個交待。當席時一位女士對我說:「幫我蓋這裡!*」然後她急急腳邊走邊說「這是甚麼館呀?*」
還有很多想分享的,但是時候休息準備應付那到處炸彈戰機的世界了...
再說吧! 晚安*
*= 國語
susie/ 時
19Oct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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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的大中華創意產業論壇結束了。
說實話,這一次活動對筆者來說,得著最大的不是那四份學術報告,更不是台上講者發言。報告和發言都不能深刻,而且內容也是老新常談。每次休息時間和兩次工作坊,才是真正讓我開眼界,獲得更深入討論機會。 我看過的文章、研究、實地考察和訪談越多,思緒越混亂。不同形式的論述開始跟自己的意識形態觀針鋒相對了,真的很需要重新沉澱和思考。那兩個環節,正好認識了不同界別巨頭,深入查問了解他們的動機和出發點,同時把自己看法闡釋,讓其拆解和剖析。就此,有以下初步的看法:
1.) 大中華地區的文化創意產業發展的最大障礙,是新自由主義。整個論壇經常把討論重點放在先產業後文化創意、或是先文化創意改造,再產業化的問題上。但是不論兩岸三地,也沒有學者和研究可以斷言那一種發展方式更適合大中華地區。然而,綜觀北京、香港、上海三地,皆面對同一樣「士紳化」、同質化和欠缺有素質受眾的問題。各地政府為此各施各法,但是沒能夠成功打造一個可持續的園區和產業發展龍頭。
誠然,每當我們嘗試用「園區」、「產業」和「生產鏈」概念思考時,那就根本上重新跌進一般工業生產觀,脫離不了與「文化消費」、「大量生產」、「工業區」、「品牌效應」,及至「全球一體經濟」等。這只會讓更多把文化創意視為品味生活的人,拉高工作室租金價格;使各地複製更多「8號橋」和「田子坊」;也會使文化創意降格成為一個包裝和市場策略,談不上文化和藝術本身的內在價值,只有工具理性。試問如何既推崇「經濟效益」和「一體經濟」,又要社會可以多元、具素質、又要文創發展商不以金錢掛帥,多點社會責任?這不是在強人所難嗎?
2.) 大中華地區要解決根本問題,重新修正社會氛圍,提升需求面和供給面質素。根本性教育改革是出路。在論壇上有很多人提出過對現有教育制度的批判,主要認為現有課程設計欠缺藝術教育。個人認為不單要從基礎教育至高等教育也要有藝術教育,但同時不能讓藝術教育放置在現有效益為本,標準化的教育制度框架下運行。必須要配合教育重視學生自主性和批判性,不以學生掌握標準答案為目標,而是以學生的自主學習和思考反思過程為主要部份,並配合對人性的道德直覺教育,建立學生的自由批判思維、同理心和公義感。
這樣才能豐富整個社會的想像和可能性。既有標準化社會準則才能被打破,把純粹的利己,轉而成為利他主義或後物質主義和後現代主義的過程才能來臨中華大地,這才是真正屬於文化創意產業所需的空間。那供需問題,不在於怎樣去包裝和推廣,而是產品怎樣去感動群眾和動容人心。
3.) 最後,大中華地區的文化創意產業必須考慮可持續性,而且如何作為提升社會流動性,解決貧富差距的靈丹妙藥。筆者認為在現在的發展階段,這是很重要和很基本的視角。透過把社會問題作為思考產業發展的思考基礎,才有可能推導出符合上述的問題理解和解決方法。
筆者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夠在我城的世博會上當義工,屆時能夠跟客人說:「香港城市最佳實踐的,已不再是智能卡了,而是公義社會。」
Terence
17Oct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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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14th, we went to the Bridges II (Ju Men Lu 436), to understand the formation of creative area in Shanghai. They are so-call one of the most successful creative area in Shanghai/China. But by knowing how their thinking is, how do they do this, makes me wondered “does earning money counted as the only way to tell if one is successful?” They have certainly formed a very nice moden building, clean, open area for design firms, busineses, etc. But this kind of ‘ideal’ spaces only can be provided for those designers with their own brands, have their businesses, able to pay a large amount for rent and tax. Also, these ‘ideal’ spaces do not have anything to do with the area they are in, they just all in a sudden ‘dropped from the sky’ to some normal urban areas of the city.
This really makes me wondered is this a real success?
Friday 15th, I seemed to have found an answer to this question. In the morning, we met David Chan, the director of Osage Shanghai. He told us how his passion for art has slowly developed and become the director of Osage, which he really believes that everything can be insitutional. Even a commerical gallery, you do not only think about how to earn money, but also need exhibitions that give different perspectives to ordiences and art collectors.
It is not just about how much you can earn, but at the same time how much you can do to serve the community, how much you can create a new point of view to the public.
17Oct2010
Oct Tour (Oct 14-23)
到達上海三天了
感覺卻是來了很久很九
這三天體驗了很多,感受了很多,思想了很多
不停的有新的刺激 新的靈感 新的激發
不斷地有新的構思 新的思維 新的角度 在敲我的腦子
三天過了 腦袋轉了很多轉
今天中華創意論壇的第一天
談論涉及到教育的話題
最為thought provoking 的一個環節是最後的小祖討論
尤其是‘複合人才’的討論實在費人深思
今天的社會講求的是全人發展
香港政府的教育改革[通式教育]正是希望培訓合市場需求的人才
但我們沒可能每人都變成全人
更加不需要每人都變成全人
其實最理想的是做一個既all rounded又有專才的人
但談何容易!
今天有位老師很貼切地用“T型人格”來描述我所形容的“全人”
即是:要有闊度(Breadth)和深度(Depth)
這個闊度[即T字的橫線]代表the ability to cross boarders, to integrate and to synthesize
是要在這個flat world生存的必須技考
亦就是“通式”的精髓(不是要“通通都識”)
要跨界別就要先有闊度和對於這些界別的基本認識,sparks和creativity才可隨之而後生。
深度[即T字的直線]代表能力和專才。如何differentiate自己from其他人就是看它
簡單的說,闊度是一個人的soft power 而深度是hardware
要達到這個境界好像是一樣很困難的事
但其實只反應社會提高了對於“individualism”的需求
17Oct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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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創意產業?
有人把重點放在創意,認為要把產業創意化;有人把重點放在產業,認為要把創意產業化。沒有對或錯,我想創意產業本就應該比傳統的企業可包容更多的不確定性與發展出更多的可能性。
若該文化流於小眾,產業化可以是一個手段,令該文化創意得到一定程度的經濟回報,得以持續發展。就如上海的OSAGE一樣,當普羅大眾的文化素養仍在孕育階段,藝術仍被視為一種HIGH CULTURE時,透過產業化的確可令一些藝術家得以維持生計,繼續創作。但若果要處理的是一整個社區或地方的文化,便需著重如何把房地產又或是城市形象的建設項目創意化。
人們會執著究竟創意產業的重點是什麼,也許是因為他們把文化創意發展與經濟發展割裂開來成1)「創意」與「實用」;2)「歷史」與「現代」的二元分立,認為二者之間存在一種矛盾對立的關係。但若果視發展創意產業為提升整體人民生活素質的一個方法,其實兩者是可以共存的,關鍵在於視從產業化所擭取的經濟利益為改善人民生活素質的其中一個手段,而不是最終而唯一的目的。
在全球化與新自由主義的影響下,很多城市的發展都強調放任經濟自由,提倡私有化及取消國家的干預政策。這種對市場機制的作用的極力推崇,加深社會矛盾。正因為經濟發展本身不能夠保證城市的發展方向正確,人文文化成了我們最後的依靠,引導人們的生活環境邁向更人道、更和諧的狀態。
例如透過發展創意產業可以重新分佈社會資源,縮少貧富差距。先撇開八號橋的整體規劃不說,它的其中一項經營手法為管理公司一邊以優惠價出租展覽活動場地予藝術團體,另一邊以高價出租場地予商業活動,以平衡收支。我想這樣的「劫富濟貧」方法是比較簡單與可行的。又如DIALOGUE IN THE DARK,很多社會企業也是透過提供有銷路的服務,以擭得資金去幫助一些弱勢社群。
說到尾,我想發展創意產業就是一個利用文化中的人文價值(如人品、社會良心、責任感與人文情懷等),來對抗全球化和新自由主義背後的核心價值﹣那些不斷膨脹的個人主義與功利主義,從而滿足人們從物質生活到精神生活追求的生存發展的秩序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