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 天空很藍, 溫暖的陽光讓人想起美好的日子.
只是, 這世界的變化我們無從察覺,
才一會兒工夫怎麼就回不到過去了."
雖然行程告一段落, 但陽光總會提醒我,
我曾在樸實的村莊, 留著一點點汗, 吃著村民準備的"開眉飯";
我曾在有冷氣的商場, 排隊等位, 用60銖代幣買一個會笑的椰青.
有時世界過於複雜,過於黑暗
還是應該更用心去留意, 更珍惜單純美好事物的曙光.
Being a victim of 15 years traditional and boring school education in China, the visit to Roong Aroon School brought me a grand new image of what a complete education could be. Hope begins to echo in my heart.
I was deeply impressed by three things in this school: the teaching and learning method; the student’s confidence; and the reason why auto native learning school can survive even success in Thailand.
The child can study in this school since kinder garden to grade 12, 15years in all. In kinder garden, “learning by playing” is all the study about. The kids will play around the beautiful nature park-like school, learn to understand and respect the nature is the fundamental course.
在facebook、開心網等社區發了MaD Trip的日記,蠻多朋友看了覺得有點低俗,所以想著這樣的話就不發在MaD Blog這樣的平臺上。所幸Isabel鼓勵,說寫得巨細無遺,所以也就發了上來。希望不會污染視聽。
我在這個過程中一直思考的是三個詞彙。一是“青年”。我關注到青年人在最近幾年無論是在香港、澳門、臺灣或內地,都越發參與到社會事務中,著會使人不免聯想起1968年、1917年、1848年等等時期的青年與社會運動、革命等等。這其中部分可能是歷史在輪回,但他輪回的究竟是什麼東西,是新生代成長過程的壓抑、激情和爆發,還是什麼?如果說時間真的輪回到了青年又在重新走上歷史前臺的時候,那麼,他們如何思考、選擇怎麼的方式去行動、會有何種社會和政治後果,值得去深入研究。
另外兩個詞彙是社會創新和本土化(或地方化、在地化)。就先不展開。
“那一夜,之前”的網誌公開發、私下傳,儘管收視率一般,但評論和回饋卻可觀。那些向來認為我是“低俗、庸俗、惡俗”的“三俗代表”的同志們忿忿不平,他們在文章裡沒有看到這一“標題”之下應該有的東西。我無辜地回應他們——“智者見智,Yin者見Yin”。我也不想有所保留,我從來都是一個“標題党”,一度試圖編寫一本《標題党人文集》——熟悉224年前美國制憲會議的MaDees應該能明白這是一個多麼宏偉的理想。一個MaDees看完文章之後和我說,“想不到……現在到我們‘把持不住’要看下去”。好吧,言歸正傳,讓我們回到“機場一夜”……之前。
我在“那一夜,之前”說過,我們不能只為體驗過程和結局的快感,而不去理會前面應該有的漫長。我從HK馬鞍山動身之時夜色剛剛開始降臨,從那個時候開始,我有12個小時的時間去抵達前往Bangkok的TG603航班。在這中間,bin、pansy、Matina、Quin、chak等MaDees將會登場。那是夜晚七點in HK time,他們的情節在四個小時之後才在我的記憶中開展。對於我這個Pansy所說的“細節控”而言,這四個小時中的所有發生,我不可能無動於衷。
在這期間,我不是無所事事的遊蕩……為了消磨時間上的漫長,我花了兩個多小時吃飯。現今在大陸高校攻讀博士學位的香港朋友D做東,同行的還有剛剛赴港工作的內地女孩Y。D是我博士生的同班,如果沒有記錯,生於臺灣,有著香港和英國的混“學”經歷。早在個把月前聽說我會到香港,就盛情邀我一定得見面吃飯,其中原因非常簡單。D難得選擇在大陸求學,更加難得的是感覺大陸教師的思想活躍,而班級同學又熱情異常,以致連我這個“貴黨”的支部書記,都曾經請他在學校飯堂吃過飯。
臨去Bangkok參加“MaD Trip”,師傅發我的最後一條微博短信是“注意素質”。遺憾的是,Thailand下榻酒店周邊燈紅酒綠,我自然而然地將師尊教誨忘得一乾二淨,以致如今留給MaD team的同志們的印象就是怎麼鼓搗Massage and civil society的關係,甚至同一小組的靚女最經常對我說的是“不要‘把持不住’”。當然,前前後後六天,MaD Trip讓我能夠記住或會偶爾想起絕對不是僅此低俗的點滴。這只是我寫作慣用的開場而已。
這一次MaD Trip的主題是social enterprise and social innovation。我給自己設置了兩重身份:一是參與者,一是觀察者。前者需要的是理念支撐的實務踐行,後者要求的是價值中立的現象臨摹。這兩種身份在理論上存在著衝突,但對於較少為自己設限加壓的我而言確相得益彰。下面我將開始流水帳式的記述,其中一些片段未必與MaD Trip直接相關,但是,如果沒有它們,這些流水式的記述將變得沒有來源,也沒有所指不知去向。
我在8月2號抵達香港,準備參與當天晚上的行前簡介會。我並非沒有到過香港,但迄今對這個城市卻未必說得上熟悉。時至今日,我在香港呆的時間加總不超過10天,但卻為了它辦了多次簽證(其中幾次皆因過了一年有效期而作廢)。為什麼呢?我開始讀大學的時候,香港已經回歸七、八年;在我的印象中,“有沒有去過香港(澳門)”是當時的學生群體的話題之一。那個時候官方言論和媒體影像不遺餘力地渲染這塊原先的殖民地的勃勃生機,當時的人民幣沒有現在堅挺,祖國在這塊青出於藍的後殖民土地面前顯得有些萎靡。因此,在大多數人眼裡,香港代表著一種活力、時尚和先進。如果沒有記錯,那個時候的學生對香港的印記最多的是“砵蘭街”、“蘭桂坊”、“shopping(血拼)”、“海洋公園”、“星光大道”等等。今天,這一現象可能並沒有太大的改觀,然而,如果說到香港參與類似MaD Trip這樣的行動,在以前卻真的難以想像。但是,到如今,它卻似乎變得普通而尋常。這一轉變自然有其推動力量,MaD Trip的主辦機構就是這股力量的其中一支。MaD在內地儘管是聲名初起,卻吸引了不少青年參與其中。對我而言,之所以參加MaD Trip是一場因緣際會,其中有何因緣,如何際會在Trip過程中我和部分MaDees已有提及,在此便不多言。Anyway,近年來社會組織在增強內地和香港的溝通上扮演著一定角色已是事實,這些組織在多大程度上、通過什麼方式、激發出來何種形式的社會力則是值得進一步觀察的。我希望成為觀察者之一。
Recapture the joy of MaD Trip to Bangkok
創不同遊歷曼谷社會創新之旅五日四夜的行程,讓參加者近距離考察泰國人如何憑藉自身力量解決社區種種社會問題,大家都感到大開眼界。
有人會用一個比喻, 就是給魚和捉魚, 來分別上述兩種機構的分別; 這某程度上是對的, 因為慈善的直接救濟, 與社會福利也是一樣, 都是直接滿足受助者的需要, 令他們的生活得以維持, 但其後仍有機會要接受有關的援助; 而後者則是建立一種簇新的經濟模式, 藉此儘量令受益人可以在較少的援助下持續下去, 甚至企業能夠持續發展, 更可以令受益人能夠自力更生, 不再需要更多的幫助, 這無疑比一般的慈善更主動, 而且也會較少機會出現腐敗的問題- 見現在不少慈善組織的管仍有很多不善的地方,更淪為富二代炫富之處。
是次旅程的主題, 是社會創新, 其中社會企業就是是次旅程的重點之一。而是次旅程, 最令我深刻的兩個創新項目, 就是在Amphawa 鄉村附近的老人社區 (Phai Plong Pang), 以及是一間推廣節育及安全性行為的餐廳 - Cabbage and Condoms. 這兩個企業, 原本都是為了幫助社會上的小眾而成立, 聘請/幫助的都是那些在主流之中被視為沒甚生產力的人- 如老人, 或前性工作者等等; 但在其後就有相對明顯的成功, 而後者更成為遊客旅遊所及的熱點, 並在泰國其他城市開設分店(如芭提雅), 宣傳其理念。
有人會質疑, 光顧社企, 其實也只是與捐款一樣, 都是出於憐憫之心, 正如不少香港的情況一樣。 但其實成功的社會企業, 其核心都是在企業二字 - 換句話說, 怎樣都好, 一定要做到有競爭力, 才可以令自己的企業得以持續, 而企業蘊含的信息才可以讓更多人明白, 就有如C&C 一般, 其食物, 也算是在泰國之旅之中最令人回味的一餐之一。而Amphawa的老人社區之中, 其糖廠以及手工藝廠, 也是與一般的無異。
而社企的作用, 除了是能夠自力持續以外, 當然也包含著社會性。 C&C的例子不贅了, 而Amphawa的社區中, 也同樣相當有意思- 她讓我們知道老人與新一代溝通的重要, 以及是證明給我們看- 老人原來是相當有用的, 而且該社區的老人, 其實更可以自力更生, 並不像我們社會般只能養專處優, 百無了賴。我們在糖廠, 看到了一個73歲的老人, 他仍舊可以揮動重的鐵棒去搞動糖漿; 在我們社會當中, 這會被視為自討苦吃, 但從他的笑容看得出, 不單止不是吃苦, 而且更是滿足。 這讓我也想起過往在老友網看到一些教授其他長者上網的長者導師, 他們面上的笑容吧。 這也許就是基於自己能力得以實踐的滿足吧。再者, 那兒的老人家看來也是精神飽滿, 並不是我們所想的暮氣沉沉呢! 這個社區,也許利潤上仍不算相當豐厚, 但其生活方式, 令老人能夠發揮所長, 不也就是可持續的發展嗎?
除了這兩個社會企業之外, 我們也分批參觀不同的社會創新項目。也令我們增加了不少的見聞。
這些經歷, 讓我們知道, 改變社會, 其實也有更多不同的可能性, 而當中最可能令社會改變的項目, 就是一些能令受益人充權, 感到自己有價值的事情吧 - Amphawa的社區模式之中, 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特點, 就是除了其策劃者Art外, 其他的參與者都是自己村內的人, 通常在沒有其他人的幫助下維持社區的運作, 這情況下, 社區的運作就更為順利了, 因為社區就是村民們自己的結晶, 而Art也只是輔助者吧。
而我, 作為公民社會的活躍參與者, 對這點就更應警覺, 因為我們也不過只是社會的一部分, 我們的所作所為, 也應該是要協助大眾去找到自己,彼此關係應該是雙向互動, 而不是要他們跟隨附和自己。 只有這樣的社會運動, 才能植根於大眾(其實不應用這字, 應該用身邊的伙伴), 令社會有實質的改變; 不然只會重覆一貫的模式, 與時代脫節, 結果事倍功半 - 而這, 也就是現今大部份慈善與社企的分別了。
MaD Trip結束後,問及大家最深印象的部分,很多MaDee首先提到的不是騎單車遊歷泰國舊城區,領略傳統泰國民居和Floating Market的Boat tour,或者是曼谷市內多個令人難忘的創意中心,而是簡單、淳樸的小村莊Plai Pong Pang,那個下午的分享座談會。Ampawa這個農村社區對解決問題的先見性和有效性令人印象深刻,缺乏社區聯繫的城市人在這裡看到了希望。
泰國之旅第三天,MaD Team去拜訪Ampawa這個連續數年獲獎的可持續發展社區模範Plai Pong Pang。一路深進兩邊椰樹不斷的鄉間小路,遠在車上就看到community hall門外站著一排穿著綠色T-shirt的熱情村民。接待我們的大多數婦女,淳樸好客,還有幾個留齊劉海的短髮女孩“Thai shy”地站在後面,十分可愛。座談會由一個專門調查研究泰國農村社區的本地人Art和婦女志願團隊主講,約莫兩個小時的分享交流,獲益良多。
曼谷,一個四季皆夏天的城市,正好適合充滿活力的年輕人去遊覽,但這不是我想來曼谷的原因。
剛高考放榜的我,希望能夠在上大學之前去一個陌生的地方,讓我可以迷失於語言文字之間,繼而自我反省,亦希望可以找出自己在一個社區的定位。
經過在香港機場的一小眠睡眠,我們在凌晨時分集合前往曼谷。一抵埗,我們隨即獲得泰國年輕朋友們的熱烈歡迎,登上超級豪華旅遊巴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