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去Bangkok參加“MaD Trip”,師傅發我的最後一條微博短信是“注意素質”。遺憾的是,Thailand下榻酒店周邊燈紅酒綠,我自然而然地將師尊教誨忘得一乾二淨,以致如今留給MaD team的同志們的印象就是怎麼鼓搗Massage and civil society的關係,甚至同一小組的靚女最經常對我說的是“不要‘把持不住’”。當然,前前後後六天,MaD Trip讓我能夠記住或會偶爾想起絕對不是僅此低俗的點滴。這只是我寫作慣用的開場而已。
這一次MaD Trip的主題是social enterprise and social innovation。我給自己設置了兩重身份:一是參與者,一是觀察者。前者需要的是理念支撐的實務踐行,後者要求的是價值中立的現象臨摹。這兩種身份在理論上存在著衝突,但對於較少為自己設限加壓的我而言確相得益彰。下面我將開始流水帳式的記述,其中一些片段未必與MaD Trip直接相關,但是,如果沒有它們,這些流水式的記述將變得沒有來源,也沒有所指不知去向。
我在8月2號抵達香港,準備參與當天晚上的行前簡介會。我並非沒有到過香港,但迄今對這個城市卻未必說得上熟悉。時至今日,我在香港呆的時間加總不超過10天,但卻為了它辦了多次簽證(其中幾次皆因過了一年有效期而作廢)。為什麼呢?我開始讀大學的時候,香港已經回歸七、八年;在我的印象中,“有沒有去過香港(澳門)”是當時的學生群體的話題之一。那個時候官方言論和媒體影像不遺餘力地渲染這塊原先的殖民地的勃勃生機,當時的人民幣沒有現在堅挺,祖國在這塊青出於藍的後殖民土地面前顯得有些萎靡。因此,在大多數人眼裡,香港代表著一種活力、時尚和先進。如果沒有記錯,那個時候的學生對香港的印記最多的是“砵蘭街”、“蘭桂坊”、“shopping(血拼)”、“海洋公園”、“星光大道”等等。今天,這一現象可能並沒有太大的改觀,然而,如果說到香港參與類似MaD Trip這樣的行動,在以前卻真的難以想像。但是,到如今,它卻似乎變得普通而尋常。這一轉變自然有其推動力量,MaD Trip的主辦機構就是這股力量的其中一支。MaD在內地儘管是聲名初起,卻吸引了不少青年參與其中。對我而言,之所以參加MaD Trip是一場因緣際會,其中有何因緣,如何際會在Trip過程中我和部分MaDees已有提及,在此便不多言。Anyway,近年來社會組織在增強內地和香港的溝通上扮演著一定角色已是事實,這些組織在多大程度上、通過什麼方式、激發出來何種形式的社會力則是值得進一步觀察的。我希望成為觀察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