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香港回来也有1周多时间了,关于这个城市,关于MaD,我想我还是有一些话要说。
国内的NGO圈子真的很小,雷励亚洲会议之后我就围脖上看到了雷友们转发的关于MaD内地资助计划,当时第一下是被去年那个口号所吸引:“如果你想这个世界有所改变,那么这个改变应该由你开始”。然后是那富有冲击力的视频,短短的3天活动,浓缩到这个视频中竟是如此精彩:
附:MaD 2011 Trailer
但是当时犹豫了好久要不要申请,仅仅3天时间,就跑去一个完全没有去过的城市参加活动。最后在截止日期前几天递交了我的申请。之前也有被很多人问到过说这个内地资助者计划是个什么东东,链接如下:
http://www.mad.asia/hk/n-take-action/n-annual-mad/mad-2012/prc-subsidy-scheme
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尽量申请,申请上就去。于是动了一点小脑筋,自己拍了一小段“非真人露面”版video。不过还是建议大家自己想一些原创有意思的申请材料,把自己的特点和计划表达清楚就可以了。回头想想,当时申请的时候也是有些欠考虑,尤其在路费花销上没有考虑周全,再加上第一次申请比较谨慎,所以申请资助的金额与当时实际开销还是有一定出入的。
我当时的承诺是:每周在围脖上为大家推荐一部有创意的公益广告,用有趣的形式引发公众对这个社会的思考。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不管是多小的事情,主动地坚持下来就是胜利:因为不是学校老师布置的作业,没有人监督着你去做这件事情,这只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要为自己的承诺负责。
接下来收到申请通过邮件(每次收到这种邮件都有种收到快递的打鸡血感==),加入了mad2012内地资助者群,开始提前一个月计划着去香港的各种:找同路的,安排在港计划的,那段时间这个群是最热闹的了,更刺激的是,在群里就提前感受到那种快节奏的脚步,与各种各样有自己故事的人交流,每一个人都不同,却在这里有着共同的目的地,这是一件感觉非常好的事情。
一点小TIPS:
住宿一定要提前订,mad时间一般都是在放假开始,今年尤其临近过年,房源十分紧张。有蛮多madee做沙发客的,很遗憾没有体验过,有机会可以一试,不过建议也是尽早,HK沙发本来就少。。。
我是收到通过通知就去问火车票的(上海-九龙),结果5号的票已经木有了。。。。不过还算运气好,买到了春秋的特价机票(尽管晚点1个半小时不说了。。。),所以,还是一句话:机票火车票依旧要尽早买不解释。
鼓励大家拼房一起住,这样的话可以有更多交流,关系也会更亲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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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想说些自己对活动,对人,以及对香港的感受,可能主观色彩会比较浓,但是我相信这不是我一个人才会有的想法。
去之前,对mad的了解仅局限于视频,朋友介绍,网页资料,有时候没经历过的事情会觉得很完美,或者说自己会对它有一个不够理性的期待。但有时候真正到了那个环境下,当现实与预期有较大差距时,心里总会有起伏。还好参加过远征,有过类似的情况,我的办法是让自己的预期去见鬼,因为一旦我离开那个地方,离开那群人,我会有新的感受与思考。
其实蛮抱歉的,在最后资助者交流的时候说了那样一段话,还引起了志愿者的误解。我也可以说很多感谢,但是我只是来表达我用自己眼睛看到的事情,自己脑子思考的事情。MAD很棒,作为一个非官方组织,在短短3天内,做的工作和出来的效果会让国内很多组织汗颜。我也可以这么说:MAD是一群在理想国中辛勤劳作的实干家的聚会,无论是哪个国度,哪种语言,当坐在一起交流同一个topic,那种思维撞击的火花在mad比比皆是。在最后一天和三毛、晓珂、永桥、奇葩姐hang out的时候我们有过激烈的争论:原来我们都有自己收获到的和失望过的,当回过头来反思的时候不免会有各种分歧。关于MaD倡导的make a difference也有了不同的解读,最后交流时候大家慷慨激昂地表示要take action immediately, 当然这和国内90%以上的同龄人相比已经是一个difference了,也有很多成功的或者发展的很好的案例,可是我们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呢?或者说有没有更好的方式去做这些事。
在第二天没有排上无声对话后,我转战广场上的水滴论坛,我们的topic是how to make social enterpreneur sexy.一个上海的,一个四川的,3个港大的,2个印度的,1个爱尔兰的,以及我们可爱的主持Larry,说教育,说媒体,说社会活动,说激励机制,抛开语言因素,我惊异于他们有着如此多的idea,有些甚至是天方夜谭的idea,但是他们很自然地表达出来,甚至有进一步的规划与思考。在进一步的交流中,我才意识到,原来这些在我们看来很不可思议,很mad的idea,其实并不是完全不可行的,有些已经是成功案例,“潜伏的”好点子甚至可以帮助一个计划和组织有个飞跃式发展,so why not think madly and do directly?
9号晚,罗湖口岸,过关,到深圳,一切都是熟悉的模样:简体字,宽敞起来的街道,“正常”的公交车,除了路上行人口音还是粤声粤语。不知怎地,心里有种卸去沉重的舒缓,同时还有种莫名的失落与留恋。这一趟mad之旅,我看到很多精英,用他们的思想和口才进行精彩的思辩与交流;我看到很多新玩意儿,体验在大陆很难体验的一番经历;当然,也看到很多写出来就会被和谐掉的东西,他们实实在在在的存在着,安静的,从未离去。
整个历程下来,脑子里翻涌着双学位的各门课程,尤其是强哥的国际管理,以及在课堂上说的那些事儿。强哥很淡定地说,因为他见过,经历过,所以抛开一切,如此强调文化的差异,也不仅仅是这门课的要求。文化这件事,说不明也道不清,它就存在在那,移不走,也盖不住。我们能做的就是打量他,认清他,和他握个手,承认且接受,之后才是思考、改变、与创新。
老白
记于2012农历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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