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gnmark全家人皆失聰。他自小就夢想成為音樂家,但每當他告訴別人,別人都只會嘲笑他。他的老師告訴他應該夢想成為木匠。儘管如此,他仍將自己喜愛的歌曲翻譯成手語,在派對中和酒吧裏表演。有一天,一個朋友問他:“與其翻譯別人的作品,為甚麼你不自己寫歌呢?”於是,他便開始自己寫歌。 Signmark和一個在電視台工作的朋友一起,製作了一張手語Hip Hop專輯,並錄製了音樂錄影帶。那張專輯賣了三千張,還贏得了諸多獎項。他因此會見了芬蘭總統,還獲得了世界傑出青年奬。他的傳記共賣出了四千本,還被翻譯成了英語。後來他在芬蘭的一項音樂比賽中奪得第二名,並與華納音樂簽約。Signmark寫的歌“Smells like Victory”(勝利的氣味)就是這麼來的。Signmark想做音樂是因為他熱愛音樂,而且他想創不同。失聰人士用不同的方式來表達自己。有聽力的人不能理解他們,各種偏見和不便也因此產生。Signmark認為“傷殘人士”的說法是錯的。聾人不是殘疾,只是語言的少數族裔。他們不需要被拯救或者接濟。如果大多數人能理解他們的語言,那與聾人交流將不再是問題。Signmark將自己的情況視為一種資產,他覺得我們都應為自己感到驕傲:“就算別人不相信你,你一定要相信自己。”Signmark將會繼續昂首站出來為聾人而戰。他希望每一個人都能這樣。